有时候弟子也挺不明白的。您说您明明是很好相处的,也会和弟子私下里说笑几句什么的。怎么一到师兄们面前,你就表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再看秦师伯,到哪都挂着笑,连看到扫山门的最低等弟子,他都笑的跟弥勒佛似的。偶尔有谁犯了错被他逮到了,就连训人都是柔声细语的,有啥好吃的动不动也都拿出来分给徒弟们吃。别的不说,就迷津师姐那性子,要不是被秦师伯宠的,也不至于那么锋芒毕露吧?这么一看,咱们教里还想没有人怕秦师伯,都觉得他和蔼可亲的。”棋墨说到这里,已经看出了柯怀古脸上明显的不悦。倒也是,自己最宠爱的徒弟当面这么公然的夸别人的师傅,这事儿确实有点打脸,可棋墨真正想说的却是接下来的话:“师傅,我觉得你吃亏就吃亏在太不苟言笑了,明明是特别温和贴心没架子的人,就是总能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错觉。师傅你平日里就不能多笑笑吗?你说说就祐焕师兄和迷津师姐之间的事儿,你跟着****多少心啊!你说你对徒弟们这么好,回头还不被体谅,你多冤啊!”
如果说刚刚柯怀古心里还有些别扭的话,这会儿也明白了棋墨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他看着这个自己最最关爱的小徒弟,难得温和的笑了笑,语重心长的说道:“傻孩子,你才多大啊,阅历尚浅,有些事自然看不分明。处处人前堆笑就一定是和蔼可亲吗?咱们上清教有多大啊,全教上下加起来500多人呢,掌门年事已高,许多事情照顾不到,真要说管事儿,也就是我加上你几个师叔师伯,凑到一起才7个人。每日里眼皮子底下发生那么多事儿,哪能顾的全呢?你再看看你们这一辈的孩子,差不多都是20多30左右岁,一个个都是三观未正、
第二百三十七章深夜对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