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之至。”钟念白颇具绅士风度的冲着杜迷津应了一声后,起身走到另一处木柜边,从柜子里拿了一套骨瓷的茶具回来。放在他与杜迷津座位之间的木桌上,望着杜迷津,二人相视一笑。其实彼此心里都明白,试探不出不在。杜迷津之所以说让钟念白来拿茶具,却不说自己究竟要什么材质的茶具,为的就是想看看钟念白是否真的是爱茶之人。每样茶叶都有它们最最适合的茶具,如果钟念白之前说的不假的话,那他应该是经常来茶庄喝茶的人,那就一定会知道正山小种应该用什么茶具才最正宗,自然不需要杜迷津明说。现在钟念白已经将正确答案放在了杜迷津眼前,而每一次的试探都让杜迷津格外心惊。她与钟念白戏剧性的相识里本就应该有些照顾不到的疏漏,但每一个相处的环节却又无比正常,就像之前已经被演练过很多次一样,这种正常本身就违背了事情的正常走向。细节见城府,能将所有细节都考虑的这么清楚的人,若是怀有恶意,杜迷津不敢细想。
“你刚才猜我是处女座,还真是猜对了,我九月份生日,还真就是被万人黑的处女座,所以我一般做起事情来都非常较真。不过我自己倒不觉得这一定是缺点,就比如说这泡茶吧,不认真的人会省略很多步骤,当然喝到嘴里的时间肯定也短得多。茶叶是一样的茶叶,茶具是一样的茶具,可是这中间的步骤多一些少一些,却能让最后的口感差上好多呢,所以我觉得值得等待的都是好东西,不信的话,你可以尝尝看。”杜迷津半天没说话,只顾着手里的杯杯盏盏,好容易忙活完了之后,递给钟念白一杯茶水,微笑着自信说道。
钟念白接过茶水吹了吹稍稍喝了一口,还未来得及品评,就听见杜迷
第二百五十七章言语点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