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不如平时反应的灵活,但至少你的是非观。和对于外人对你是善意还是恶意的认知还是在的。杜迷津也一样,她虽然喝多了,可是也知道梁祐焕是因为心疼自己才想结束这个话题,而不是因为对于自己长篇大论的不耐烦。于是杜迷津摆摆手,伸出一只胳膊支撑着自己逐渐发沉的头颅。眯着眼睛打量着梁祐焕,笑的有几分慵懒的说道:“不至于如此,我没事,不过就是提起来了就说上两句而已。你说得对,难得一起喝次酒,是应该聊点开心的话题,可是没有曾经那些不开心,怎么能意识到现在过得还挺开心的呢?再说你我都明白,人生际遇不是一成不变的,当初那些不开心抻过了岁月到今天还能直言不讳的。就是已经没什么了。年少的时候多经历一些事没画出,至少成长以后有故事下酒不是?”
杜迷津说着话举起酒杯向着梁祐焕面前的被子轻轻碰了一下,一仰头,一杯又灌了下去。杜迷津随手不修边幅的抹了一把唇边溢出的酒水后,继续用手拄着太阳穴,一边回忆一边幽幽的说道:“来,听我把这个下酒的故事讲完,最精彩的部分还没说到呢。”
梁祐焕见杜迷津执意如此,也就没有过多的阻拦,他微笑着端起杯子轻轻小酌了一口啤酒。算是回应杜迷津刚刚碰杯的举动。其实梁祐焕酒量不差,多了不敢说,喝倒一个班的杜迷津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杜迷津既然已经拉好了架势不醉不归,梁祐焕就只能意思意思了。这也是两个人之间不成文的一种规定。无论何时何地,杜迷津与梁祐焕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是时刻保持绝对清醒的,或许是一起经历过的危险太多了,导致两个人对外界怀有一种本能的警惕。虽然梁祐焕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可
第二百七十六章校外流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