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道:“年幼时就如此,年长后又如何呢?难道真的是人性本恶?”
“不不不,这哪里算得上‘恶’啊,还差得远呢!”杜迷津苦笑着打断了梁祐焕的话,举手又是一杯酒,仿佛只有彻底喝醉了,才有勇气一层一层的揭开曾经的那些伤疤。
“那一次让所有的同学都看到了老师对我态度的彻底转变,作为一个因为学习好得到老师很多表扬而让其他人投鼠忌器的学生,我连唯一的庇护都没有了,从那以后他们开始明目张胆的肆无忌惮。那时候。我们的学校是远离住宅楼的,学校拐出去到正街之间,有一条很长很长的小路,是每个同学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路的两边都是树和大片的荒地。离能看到的小区都很远,没有路灯,平时也没有什么人。要是下了晚自习往外走,没有同行的人的话,这条掩映在月光下的黑暗小路,给人的感觉就更加阴森。远远看过去,就跟《聊斋》剧组的外景地似的。有一天我被别人骗,有一个同学和我说老师让我放学先别走,在教室里等她,她要找我谈话。想想那个时候还是太小啊,警惕性连现在的百分之一都不到,我居然傻到真的就相信了。脑子连个弯都不转一下,我甚至与都没有去多想一下,老师要是真的叫我,他们那么恨我,又怎么会告诉我呢?我就那么傻乎乎的在教室里等了好久,一直等到所有的人都正常放学了,教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算算时间一个多小时都过去了,也没见到老师的影子,我才觉得事情可能不太对。我走到老师办公室,才发现老师早就已经下班了。我以为这和平时的每一次捉弄都一样,委屈是肯定有的,但是也没太在意,就背着书包一个人往家走。走到那条小路的时候,因为只有我一个
第二百七十六章校外流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