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踝的位置更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裂了一个好大的口子,到现在还能隐隐的看见伤疤,而起就是这样悲壮的逃出来的。我想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呢?我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和心思让自己努力变得更加优秀。就是为了得到大家的认同和接受。可实际上真正得到的只是一次次变本加厉的伤害,从言语中伤最后升级到了身体****。何苦这样呢?没杀父没夺妻没有实际性的仇怨,就能生生逼的半点活路都不给人留,而我却可悲的为了取悦这些人一次次的妥协和改变自己,每一次妥协似乎都在告诉别人。我默许了你对我造成的所有伤害。那个刹那,那两年多所有的委屈都排山倒海的涌到我心里,我坐在明亮的路灯下的马路牙子上,失声痛哭,旁若无人。来来往往的人群看我的眼神行色各异,可我当时都不在乎,我只知道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因为只有彻底的发泄之后才能彻底的重生。后来,我慢慢哭累了,也在嚎啕痛哭中逐渐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世界并非如我之前想象的那么美好,并不是我努力释放善意,别人就会同样回馈给我温暖,想通过迎合和示弱来得到别人的拥护是这世上最可笑的奢望。如果我一直像之前一样得过且过的软弱,那遭遇两个流氓之后的结局可能就不是凄惨能够形容的了。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我可以善待世界,却不能容忍别人无故的恶意。如果有人想要彻底打击我,在我没有做错的情况下,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不能区服,我必须挺直了脊梁站的更稳。可以不凌弱,但不能不逞强。”
杜迷津说完这句,眼里闪烁着坚定的目光。她仰起头冲着梁祐焕笑了笑后,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不再向任何人寻求庇护的模样,掷地有声的接着说道:“我请
第二百七十七章讨回公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