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嬉戏、打闹、修习的愉快时光。我到上清教到现在也眼瞅着五年了,可以说这五年,是我从初中之后到现在,最开心的一段日子。正是这五年的时间,我被大家众星捧月一般宠的跟小公主一样,在上清教里如果我的名气有十分的话,其中七分一定来源于师傅对我近乎无下限的宠爱。也正是这份骄纵和呵护,才让我在被爱浓浓包围的氛围中,一点一点找回自己曾经遗失的温暖。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那么笃定的相信师傅,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第一,他是我师傅,他对我传业、解惑、授道,他与我有恩。第二,他在我最不堪的时候拉过我一把,如果不是师傅,我恐怕连如何相信人这种本能都找不回来。如果曾经的我不改变的话,别说会怀疑师傅了,那时的我,会怀疑全世界。你刚才和我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工作逞强、喝酒逞强、做什么事情都逞强。可是就像我和你说的这个冗长的故事一样,如果不是习惯了逞强,你还能看到现在的我吗?如果不是学会了咬着牙逞强,在哪个学校里,我活不下去。所以就像你问我活的累不累,当然累啊,真的特别累,可是逞强已经成了支撑我熬过绝望的一种本能,它已经深入骨髓了,它与我血脉相依,从那年初三之后,我就再没让自己对任何人示弱过。这些事情我没有对别人说过,你就当个下酒的故事,听过就算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谁都不是一天长成这样的。你看到我活的逞强拧巴,可你看不到我之前活的有多委屈艰难。好啊,总算是说完了,来,咱们再喝一杯。”
杜迷津说完端起桌上的酒杯,这才知道梁祐焕怕自己喝多了趁自己不备时做的小手段。杜迷津略带娇嗔的瞪了梁祐焕一眼,
第二百七十九章回家再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