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梁祐焕是打从心底里不耻,就算是真的拼不过,至少也要奋力一搏。就在梁祐焕气愤难当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知不觉得留下了悲愤的泪水,那是一种我们在失去至亲的时候,才会有的一种极致的悲伤。一阵风迎面吹来,梁祐焕觉得,脸庞就和此时的心情一样,无比的悲凉。
等等!风?不对!梁祐焕马上意识到,事情或许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白小染身体柔弱,体寒体虚,生平最怕的就是冷,大夫也不止一次的说过,白小染体质畏寒,不宜过多见风。所以每次梁祐焕在病房里陪伴白小染的时候,都会特别留心的关好窗户,不让外面的风吹进来。现在已经是深秋十月了,晚上外面的风,那是真真的凉,白小染的身体是受不住这样的寒气侵袭的,以白小染的生活习惯来说,她绝不可能开着窗户。而白小染如果真的是被人捉走的话,这窗户就更不可能开着了,因为夜里医院都会有来回巡逻的保安,要是真有人背着人从窗户逃走,反倒容易被人发现。那窗户是为什么开着的?梁祐焕马上脑补出了最最合理的画面。
在自己到来之前,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并不是白小染。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近病房,他无处可躲又不能与自己碰面,所以只能情急之中下意识的跳窗逃走。而如果他当时已经挟持白小染得手了,带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行动速度一定会缓慢,自己一定察觉的到。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人并没有劫走白小染,那白小染跑到哪儿去了呢?
梁祐焕想到这儿,转过身一个健步冲出了病房,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四下叫嚷着:“小染!小染!小染,你在哪里?小染!”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喊了半天,梁祐焕突然听到身后有一
第二百八十一章深夜相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