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们,但都说这样的情况以前根本没有遇到过。我倒是无所谓,我只想像同龄人一样每天傻疯傻玩、无拘无束,单单这一项就已经将我的生活打乱了。都说多个本事多条路,只是出路我没看见,看见的全是……唉。其实我倒是挺庆幸的,不用像上几代的人一样承受那么多,最好哪天连这一点能力都被收回,我才开心呢。”保诚说到激动之处却戛然而止,一定是某些经历令他不想再去触及,最后一句话里满满都是心酸萧索的味道,声音黯淡的让人忍不住心疼。现在大家眼前这个黯然垂首、久久不语的男生,与之前大家印象里那个活蹦乱跳、嬉皮笑脸的保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气氛一瞬间降至冰点。
其实杜迷津想象得到,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往往来自于与己不同,一个其貌不扬的普通孩子却能轻易预测未来,这是人们所学的知识范畴内无法解释的事,自然就会有人恐惧,从而生出厌弃和疏远。而对于孩子的成长来说,周围环境的冷暴力往往更加伤人,所以杜迷津知道,保诚的童年一定不快乐。杜迷津刚想找个话题安慰保诚两句,就见坐在外围的杨卓年此时默默起身,拿着空的茶杯,走到梁祐焕的办公隔断新添了一杯热茶递给了保诚,并且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保诚的后背,传达着自己的理解和陪伴。杜迷津不禁多看了杨卓年两眼,没想到像他这么不苟言笑的人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时候,真是文能解人心愁,武能安定乱局,动静皆宜、侠骨柔情,多亏是古代穿过来的人,不然放在现代,指不定有多少姑娘为他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呢。
保诚接过杨卓年递来的热茶,低声说了句“谢谢”,微微抿了一口,心里温暖了许多,他开口幽幽的说道:
第三十九章保诚身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