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回忆般幽幽的说道:“为师刚入上清教的时候比你现在还要年幼几岁,一晃到如今,为师今年已经七十有九,六十多年的光阴扔在这上清教里,经历过多少事,早已记不清了。可这人一老就爱回忆,有时候也会想起初入教中的日子。想当初,为师可不是今天的性子,年轻免不了的轻浮和顽劣,说起来,倒是要比你棋墨师弟还要活泼上几分,隔三差五就要惹得师傅拿出戒尺招呼我一顿。你秦济世师伯比我大上五岁,算起来在教中,他是师傅门下的第一个徒弟。与我不同的是,他年轻时脾气就温顺和善,待谁都是诚心诚意的好,每当师傅气急了动手的时候,别的师兄们都多的远远的,生怕触了师傅霉头,只有你秦济世师伯,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替我求情。那时你师公还不是本教掌门,论资历也只是当时在任掌门座下第三代弟子,性格不像现在般被磨光了棱角,只剩下慈悲为怀,那是火爆的很呢。你师伯好几次都因为替我求情,陪我一起挨了戒尺,可即便这样,下次我再闯祸的时候,他还是老好人的站出来劝。那时我们只是上清教里最末代的两个寻常弟子。我也以为我与你师伯会手足相护着直到入土那一天,谁都没有想过还会有今日。”柯怀古说到这里情绪有些起伏,他不自居的抬起褶皱的手擦了擦略微湿润的眼角,棋墨见了。走近两步,孩子气的拉着柯怀古的衣角,撒娇般的轻轻摇晃了两下。
梁祐焕不免有些奇怪,在教里的时候,并未觉得棋墨与师傅之间的关系有多亲密。可眼下看棋墨的举动,就像是子女安慰感伤的老父亲一样,这份无言的感情,倒是连自己这个公认的师傅最看重的徒弟都无法比拟。柯怀古转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棋墨,嘟着嘴不开
第一百八十九章掌门之争(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