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这突然说要闲聊,我可不是不适应嘛。”
杜迷津看殷明镜神色放松后,装作委屈的现世替自己辩解了一句:“这话让你说的,我就不能有八卦的时候了?平时督促你们工作,那是真的都着急的事情马虎不得,再说你还不知道咱们公司这帮人啊,不催谁给你认真干活啊?要是都不干,公司还开不开了?我这不也是被逼无奈才总唱黑脸的嘛。”说完见殷明镜理解的点点头,才又循循善诱的问道:“我看你和涟漪关系好像不错的样子,平时也没见你俩有什么私交啊,怎么就突然间感觉好像关系比和别人都近一些呢?你不是看上涟漪了吧?”
杜迷津故意把话说的玩笑些,以打消殷明镜的警惕心理。她想先打探出东方涟漪在殷明镜心里的定位轻重,再研究怎么告诫殷明镜提防东方涟漪才合适。而殷明镜平时也是几乎不开玩笑的主儿,这会儿听到杜迷津这么说,连忙摆着手解释道:“没有没有,杜姐,你误会了,我对涟漪绝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是这样的,之前跟涟漪闲聊过几句,她问我是不是很想家,问我我处在的那个朝代有什么好玩的,我一时思乡情切,就和她说过几句。我告诉她想家是一定的,也不知道我爹现在怎么样了。其实其他的都还好,来了这里这么久了,也都慢慢适应了,最想念的也就数我爹偶尔会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吹埙听了。埙是我们那个时代特有的一种乐器,其实就是土陶烧制的一个肚子有点大的罐子,它身体的部位打了几个小孔,人会从不同的孔发出不同的音阶,就跟你们的吉他、钢琴差不多,只是声音会有些发闷,没那么清亮,但是吹出来的曲子在夜里听起来很悠远,很能抚慰人心。以前在府上,爹爹怜悯我自幼变没
第二百零三章柳暗花明(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