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更让我心里疼得慌。那是一种钝痛,就像是地震、海啸、龙卷风一样,足以让我的整个世界崩塌。我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郝雪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爱上我是她眼瞎,我要分手她同意。不过没有好聚好散,没有分手亦是朋友,既然我决定分手,从今以后就和她再没有半点关系,她就当从来都没认识过我这个人!郝雪是连夜离开的。行李都没有来得及收拾,那些她的衣服,鞋子,包,化妆品什么的,她都不要了,连同我,一并被彻底舍弃。那天之后,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郝雪。”
说实话,杜迷津有些佩服孟良口中的郝雪,一个那么优秀的女人还能做到爱的时候奋不顾身,恨的时候也勇往直前,拿得起放得下,这样的女人是值得被人尊敬的,也难怪孟良都现在还在惦记她。有的时候感情就是这样,你拖得时间久,不见得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很可能只是磨光了对方对你的重视。敢于对伤害恨的明目张胆,才能让对方在你瞬间抽离的落差中意识到辜负有多么可耻。知道错了就马上停止脚步,懂得及时止损的聪明果断的女人,杜迷津倒真的有兴趣去认识认识这个人。怀着对这单中女主人公格外的兴趣,杜迷津认真的问孟良道:“孟先生,你说你之后再没见过郝雪,那你现在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吗?”
“知道,我们虽然再也没有见过面,可并不是所有的牵连就到此结束了。”孟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后,像是陷入回忆般,又开始了他小说一样的叙事风格。
“郝雪走后没多久,我就回家了。我在父母托人安排的单位上班,每天按部就班的熬资历,日子过得寡淡如水。中间也按父母的要求相过几次亲,可是说不清
第二百二十八章曾经沧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