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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在座学生都一一作了发言,其他人说的大多是些陈词滥调,就算有些新意也不过拾张瑜牙慧,不算什么,直到李伦开始发言。
“学生觉得,这些话里有自保之道。”
李长定还没发话,张瑜就先嚷嚷起来了:“李伦,圣贤所言,微言大义,怎么可能会是叫尔等退守自保之道,你这么说未免有些辱没道德圣人了!”
面对张瑜的喝斥,李伦停住不言,看向李长定。
却也难怪,李伦样貌普通,是李家庶出,天赋一般,无论读书还是习武,都未见成就,地位待遇也很一般,于是养成了他谨小慎微的性格。对方是知县幼子,在整个大乾朝中自然连个屁都不算,可在这磐石镇中,远不是他这个李家庶出可以得罪的。
“李伦,但讲无妨。”李长定明白李伦心中顾虑,开口发言道。
“是,先生。”
“前面几句学生觉得张师兄解释的很好,学生听了只觉茅塞顿开,获益匪浅,只是对‘不失其所者久’这句话有些别的想法。”李伦开口,先是拍了拍张瑜的马屁。
“学生觉得,‘不失其所者久’,讲的是不失根本者方才能长久。于乡间老农而言,土地是根本,于稚子幼童而言,父母亲人是根本,于朝廷而言,黎民百姓是根本,唯有不失根本方能长久。”
“那何以见得这是退守自保之言?”张瑜不客气地直接开口诘问。
“面对世间种种欲望陷阱,欺辱压迫,可以舍去其他种种,但却不能失去自己立身处世的根本!”李伦淡淡言道。
“这是自保之道,却非退守之言。”见张瑜还要出
第七十六章 问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