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为特殊的一个。种种遐思漫想在脑海中一掠而过,也许正是自己选准了这个目标,牢牢的抓住,哪怕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但是自己一样从中获益匪浅,点点滴滴浮上心头,现在的齐蓓蓓也不是几年前的那个有点儿小心机的齐蓓蓓了,她也清楚,陆为民也不再是几年前那个还有些冲动放纵的鲁男子了。两个人的道路原本早已经走远,但是没想到命运又要让双方产生一些纠葛。
回想起那一夜在车上的一幕,坐在车上齐蓓蓓忍不住又有些情潮浮动,双颊一抹酡红慢慢涌起。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对陆为民存在这种什么样的心思,你要说爱情,齐蓓蓓嗤之以鼻,当然不是,你要说纯粹的男女生理吸引,好像也不准确,陆为民的确是一个很有男性魅力的男人。不容否认这个男人身上的一切总让人下意识的想要臣服,齐蓓蓓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有些霸气凌人的气势让自己有一种想要蜷缩在对方羽翼下求得安全的感觉,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无关爱情,无关情*欲,也许一开始就是一种单纯的吸引,然后从吸引逐渐衍变成为带有某种雌性对特别出众雄性的特定崇拜心态。
对于这样一种感觉,齐蓓蓓也反思过,在依然是父系社会的这个时代,毫无争议男性依然在这个社会中掌握着绝对的权利。无论女权主义者闹得多么厉害,也无论怎么大谈特谈男女平等,现实生活中男性仍然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这种女性从属地位的格局从未改变过。这也自然而然使得女性产生某种通过争取更具有权力的男性的认可来获得更多的资源,齐蓓蓓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
可能会有一些人对自己的这种观点深恶痛绝,用各种论断和
第二十卷 冷眼向洋看世界 第一百零四节 生存不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