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还是组织建设,对于市州县来说,那就是市州县级班子的建设,思想建设。组织建设,纪律作风建设,只有解决了班子建设问题,才能真正解决脱贫发展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这两者有很大的关联度。我愿意承担起这个担子。”陆为民顿了一顿,“不容否认,这项工作有很大挑战性,而且是长期性的工作,非一朝一夕能完成,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回昌江来就是想要做点实实在在的工作的,脱贫工作算是一个考验,我也乐意接受。”
“至于说国钊书记有什么想法,我觉得那不重要,他作为省委书记。怎么安排都是他的权力,而我觉得他这么安排也是合适的,起码让我分管的党建工作能够有了一个支撑点,能够用党建工作来推动脱贫发展工作的进一步进行,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尝试,如果真正能够取得较好的效果,也可以说明我们在这方面的尝试和突破是正确的。”
陆为民的话没有能说服池枫,但是却让池枫明白了一点,陆为民不会为此和尹国钊发生龃龉,甚至陆为民还在有意主动配合着尹国钊的工作。对此池枫也能理解,说实话也相当佩服,这说明陆为民经历了这几年在外边的打磨已经越来越老练了,政治上的成熟也使得陆为民可以以更理性坦然的态度的面对周围的一切。一副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
对陆为民的这种姿态,池枫也清楚是理性的,正确的,如果陆为民真要因此和尹国钊产生矛盾,才会真的让他们这些下边人难做。
“陆书记,我倒不是认为尹书记不该给你安排工作。但是在安排之前也应该让你有一个熟悉过程吧?您都知道脱贫工作的难度和持久性,而你原来又在咱们省里颇有威信,如果接了脱
第二十卷 冷眼向洋看世界 第一百零七节 看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