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宠辱不惊的气度让隋立平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印象更好。
“立媛的事情待会儿我也要敬您一杯酒。多谢您的帮助,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不想再提,但是立媛是个苦命而又倔强的女孩子,我们隋家亏欠她很多。”隋立媛上卫生间去了。隋立平抓住时机,“可能陆书记也知晓一些情况,那时候我父亲是个极其古板刚愎的人,我们两兄弟都成年了,一样经常被我父亲以家法处置跪在神龛前。立媛出事儿的时候我们也是有心无力。”
陆为民嘴角不为人觉察的翘了翘,十多年前的事情,隋氏兄弟当时也是二十好几了,要说隋氏兄弟在家里连说句话都不敢,他不相信,有可能当时他们的父亲的确很霸道,但这两兄弟未尝没有那种恨那个知青毁了隋立媛贞洁,弄出这么大事情坏了隋家名声的心思,所以也愿意为那个知青作证的想法大概也是有的。
只是这种时候陆为民倒也不好置评,毕竟设身处地十多年前那种氛围环境中。一切都不能按照正常的思维来考虑,也许都只能归结为一个字,命。
隋氏兄弟的几个朋友很快都到了,陆续来了三人,都是隋氏兄弟生意上的伙伴,一个姓秦的是隋氏兄弟在西北那边的生意合作伙伴,姓张的也是洼崮小坝的人,只不过比隋氏兄弟出来更早,一直在东北经营药材生意,至于那个复姓夏侯的。则是在成都做药材生意,看样子都是有一些人脉。
隋氏兄弟逐一将陆为民介绍给他们,寒暄之后,这些人都是生意场上厮混打拼的。对于政府官员也并不陌生,几句话之后也就熟络起来。
隋立媛那里倒是只浅浅提了一句,不过依然吸引住了三个客人的注意力,
第四卷 这边风景独好 第二十五节 游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