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便想着司徒定是有事寻她,因此回过头看向容珺道,“阿珺,你等一等。”
说完,便随这司徒走到一旁,关切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司徒挑挑眉,看向别处乖巧的站在一旁的容珺,惊奇的问道,“此事她不知道?”
容婉本不知司徒在说些什么,不过顺着司徒的视线看去容珺,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接着便道,“不知。”
司徒看着她,却是不赞同的摇摇头,“她明年便该及笄了吧,你可还记得你及笄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么?”
容婉顿住,父亲的事是及笄之前发生的,可那时的她重生几月,也算是活到了十八九,又则能算作及笄之前呢?
若算是真正的及笄之前,她不过只是同别的人一起吟诗作对罢了,而她也认为这是对容珺最好的保护。
“你如今还未嫁人,便能护她一时,可你若嫁了人,那些风浪便只能由她一人承担,你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
容婉不懂为何此话会从司徒口中说出来,但他所说的问题,她也早便想过,只是她还放不下心,将容珺独自的摆放在阴暗之地,任她自由生长。
“洛家娘子可想知道严澈如今是何模样?”
容婉抬头,此事司徒之前没有告知她,不知此刻这般又问是何意思,但她也想知道司徒的手段,若让人不死,是怎么才使别人将严澈当做不存在一般的。
“你说。”容婉瞧着司徒的眼眸,身上微微有些泛冷。
司徒冷哼一声,“我命人将他的舌头剪下,挑断了手筋脚筋,如今的他形同废人一般,只能躺着,你说这样的人,还值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上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