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只不过是军营中一位默默无名的副将,我同母亲讲,说我想娶她为妻,母亲勘察过她的家室,觉得可行,便打算上门提亲,可她提前得知了我的意图,在贴身婢女的帮助下,见到我,对我说,她心有所属,不想害我。”
“我知道她不想嫁给我,便没再强求,转而娶了母亲另为我择的正妻,我们成婚一年,生了阿凌,又过两年,阿扬也出世了,可她当年已有十八,却仍未嫁人。”
镇国将军此刻明显陷入了回忆之中,侧脸是微微扬着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愁苦,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容婉仍是婷婷站着,未有出声,也许此刻默默聆听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镇国将军却转过头,看了容婉一眼,冥冥之中,又好似透过她再看别的人,“那时的她也同你如今一般,豆蔻年华,偏偏只钟爱那一个,即使她知道,那个人从头到脚都不属于她,可她却有她独自的坚持,她自己的倔强。”
“她的嫡母也曾为她择过良婿,只不过那良婿在她的眼中,都不敌那一人珍贵,她不敢当面反对,只好虚虚应下,然后让自己的婢女刻意在那人的必经之路传一些不好的言论,好让那人主动退亲。”
“如此一来二往,她的名声渐渐在京城不好起来,无人敢相娶,且无人再提。”
容婉听到这里,不由得看向床榻之上那朦胧一般的身子,心中也不由得叹了叹,这人若是固执起来,倒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可是什么人,能让她做到这般呢?
容婉不由问道,“夫人心属那人,是谁?”
容婉问出这句话,心中却又
第二百零二章 身世之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