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险恶,看之前晏江之事便知她过于轻信别人,再看护城河一事。也能看出她莽撞的很。
但容婉便是不同,自前世家中败落,她便在汴京城内小心翼翼的生存,在外做先生时教导的也是各种府内的贵人。不能怠慢,也不能被贵人骑在头上去,也有亲身体验而出的生存之法,自然同慕容玉娆大大不同。
不过容婉还是看向慕容玉娆道,“此人不是我说好便好。说不好便不好的。若是因此坏了你兄长的姻缘,我实在担待不起。”
慕容玉娆连忙摆摆手,道,“阿婉,你说的太过了,不论怎么说,娘亲已然想看过,对她的脾气秉性有所了解,让我同她接触,不过是谨慎一些。没什么打紧的。”
容婉仍旧摇头,不是她不帮,是因汴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之多,洛府已如普通百姓一般,也曾是别人的眼中钉,自不敢再出什么乱子。
见容婉仍是不应,慕容玉娆有些着急,处处可怜的看着她,就差落几滴眼泪,表一表伤心之情。但也知容婉的顾忌,索性心一横,眼一闭,开口说了实话。“阿婉,其实是娘亲让我这么做的。”
容婉一愣,脑中一片空白,却不知昌平侯夫人为何会如此。
她看向慕容玉娆,却见慕容玉娆摇摇头,表明不知情之时。她就郁闷了,昌平侯夫人怎么会肯定就算没有理由她也会帮慕容玉娆的忙的?
容婉正在想着,却见慕容玉娆又哀求似的摇了摇容婉的衣袖,容婉叹了叹气,总算回了一句,“好吧!”
昌平侯府的嫡幼女都这般的对她伏小做低了,她再不愿意,是否便有些不近人情了?
当然,她也承认,知
第一百二十三章 相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