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的侍卫都站在院内,整齐的排了几排,除却今早跟着严仁出去的那几名侍卫神色慌张之外,其他的侍卫仍是有些吊儿郎当,不屑的看着他。
洛景钰倒是不以为然,只是看了一旁的侍卫一眼,那侍卫会意,清了清嗓子,努力使自己镇定一些,虽然这镇定毫无作用。
“左巡使死了。”五个字简单易懂,轻飘飘的扔到侍卫当中却炸开了窝,纷纷闪着难以置信的模样,有同开口的侍卫相熟的,更是不顾洛景钰在场,直接开口道,“左巡使死了?怎么死的?你们几个今日不是跟着左巡使的么?你们怎么没事?”
那侍卫摇摇头,脸色灰败,“今日左巡使将我们支开,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左巡使的尸身都已经僵硬了。
见消息属实,侍卫们从方才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慢慢接受,再到后来的张惶迷离,他们曾想过靠着溜须拍马在这军巡院待的更好一些,因此没少给洛景钰脸色看,可如今却有人告诉他们,他们赖以生存的上司没了,而留下的却是他们平日针对的人。
他们从未感受到以后的日子如此灰败。
而洛景钰一声不吭,只是眼眸沉沉的看着院中的侍卫,却让侍卫以为他们的如此表现,已经他们仅有的这个上司不满意了,若是再过一点,怕是他们会死无葬身之地,因此再慌张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过隐瞒的技术十分差。
洛景钰冷眼看着他们,严仁不在,他们往日趾高气扬,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模样全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却是他们对他越来越是敬畏,他不由冷哼一声。
官场到底是尤为现实的,你无权利之时,别人连看也不看你一眼,甚至会落井下
第一百五十九章 打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