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宜奴又羞又恼,却也觉得好笑,表情如万花筒一般,只是半低下睫毛,压制心情的波动。
方徊端起兔毫纹茶盏,喝了口茶水,眯着眼睛、咂着嘴点头道:“好茶,好茶……”
封宜奴缓缓坐下,心中思绪万千,眼前这尚未及冠的少年,比自家还小三岁,诗词及言谈却是老气横秋,着实教人费解!
她啜了口茶水,向小絮儿使了个眼色。
小絮儿颔首回应,走上前为方徊续了茶。
封宜奴这才说道:“方官人,诗词可曾带来?”
方徊一个激灵从昏头昏脑中清醒过来回道:“封娘子,银两可曾备足?”
封宜奴笑了笑道:“官人着实是直爽的性子,开口便是黄白之物,既是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便加上五千贯,总数一万五千贯,如何?”
方徊干笑几声回应,不做声。
封宜奴起身踱了几步,伸出二指摇了摇:“不可再多了。”
青葱白玉般得手指再一次晃瞎了方徊的双眼,这个时代的,除了脸也没别的可被看到了。
咽了咽口水,方徊强力守住心中的底线,摇头道:“三万贯,不可再少了。”
“唉……”封宜奴一声长叹,不知应当是失望还是庆幸,第一次遇得能把持住美色诱惑的人,见惯了世间百态,今日心中隐隐有些踏实感。
她整了整衣襟,正色道:“官人可知用银两交易是朝廷所禁止的,我与姊姊可是要担着身家性命的。”
方徊心中一阵嗤笑,李师师还怕朝廷不成,真当别人是痴儿了。
封宜奴又说道:“官人有性命之
第十四章 潘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