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弃甲、屁滚尿流的溜走。
躲在桌案后的知县大喝着:“杀贼!杀一人赏一贯!”见没什么作用,又改口:“杀一贼赏两贯!”然并卵,官兵还是在缩小兵阵,又道:“五贯!五贯!”官兵依然步步后退,他痛哭道:“五十贯!再不能多了!”众官兵听到如此高的赏赐,散漫的斗志顿时高昂起来,各队队将大声激励:“弟兄们,一个人头五十贯,杀呀!”
一时间官兵反攻攻势大增,即便兵阵不成章法,每个人却是奋勇当先,将二十多流贼迫的步步后退,流贼中已有三人没于阵中。
“赛大虫兄弟……!”矮汉子拨开一支长枪凄厉的喊了一声,满脸悲愤的正欲杀入阵中,一旁的青面汉子却将他扯着后退。
持弓的汉子咬了咬牙大喊一声:“并肩子扯呼!”边说着边“唰唰”射出几箭掩护他们后退。
即便是不情愿,但是见势不能成,众流贼只得边杀边撤。
官兵却杀红了眼,两眼满满的是五十贯,一路紧咬着不放。一个队将呼喝着:“俺们人多,流贼人少,万不能跑了一个,杀哇哇!”
押队早已以搬援兵为名逃跑,部将不在此处,各队没有统一指挥,而知县显然指挥不动:“莫要轻易追击,留下一队遮护法场!”大喊大叫间,各队官兵早已追着远去。
这时一个身轻如燕的黑衣人,脚尖轻点地面,几个起落便跃到监斩桌案上,一把抄起大喊大叫的知县,短匕放在他脖子上:“狗官,噤声!”
知县一个哆嗦立即闭上了嘴巴,两只眼睛往四周瞅了瞅,法场除了囚犯便没了援手,刽子手都逃跑了!调虎离山!
他心中
第二十五章 劫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