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房屋包围后,从人群中便缓缓走出一人来。他骑着一匹黑鬃马,手里拿着一柄长剑。年龄在四十岁上下,头上戴着一顶官帽。
秦厉虽然身在官场,但对于大明什么样的官员应该戴什么样的帽子始终分不清楚。实际上秦厉就是有能力分清楚,也是无法做到的。因为大明区分官员的级别已经不是用帽子来区分了。官员的等级高低是由官员官服前后的补子确定的。
眼前这人显然穿的不是官服,穿着一身皮甲,秦厉更是判断不出他官位的高低。不过想来既然在河间府出现,他的官位再大也不会超过自己这个知府的。
想到这里,秦厉嘴角不禁微微扬起,流‘露’一丝轻蔑的笑。
小爷现在是河间知府,你耀武扬威的骑着高头大马能把我咋样?你还不是要在我秦厉跟前卑躬屈膝,尊敬的称呼一声我秦大人。
不得不说秦厉想的是很好的,但现实和他的想法差距太大了。
秦厉是知府不假,可是现在在河间有谁知道他是知府呀,他在河间还一天在任上都没呆过,他的脑‘门’上也没写着河间知府。对面马上的汉子把手里的长剑一晃,‘阴’测测一笑道,“刚才就是你杀死了河间郑康吧?”
在火把发出的光芒照‘射’下,秦厉看清楚马上人是一张非常周正,五官端正的脸。但他说话的声音却是像夜莺一样那般冷潇‘阴’鸷。这让秦厉顿时一愣。
秦厉旋即想起了一个词语,人不可貌相。眼前的人从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绝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即使他是大明的官员,也绝对是一个贪婪‘阴’损之辈。
秦厉轻蔑的一笑,道,“哦,刚才那人叫
第四百一十一章 人不可貌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