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杨慎的疑问何尝不是秦厉的疑问呀。只不过是秦厉只是把这疑问深藏在心底,不问出而已。
杨廷和淡淡一笑道,“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心灰意懒,心灰意懒啊!”
说完是一阵爽快的大笑。秦厉悄然发现老丈人的这次笑是发自肺腑的笑,是真心的流露。
心灰意懒,说心灰意懒就心灰意懒了?要知道杨廷和可是一向勤勤恳恳,为大明朝政是鞠躬尽瘁,从来不知道累是个什么概念的人呀。这也太极端了吧?
秦厉不理解此时杨廷和的心思,杨慎更是无法理解。
但是杨廷和好像根本就没兴致谈论这个话题,他也根本不去顾忌秦厉和杨慎的不理解。只是淡淡的说道,“为父的心思可能你们现在还不理解,但终有一天你们会理解的,终有一天你们会和为父一样有了同样的心思。”
他这话说的更是让秦厉和杨慎迷惑不解。
呵呵!说来这只是他们现在不理解,杨廷和说的不错,在随后的三年内,杨慎便理解了老爹此时的心情,因为三年后他便有了和老爹一样的心思。正是因为有了那样的心思,杨慎才去了云南,才云南刻苦读书,才有了杨慎后来的诸多诗词,有了他不朽的文学成就。
“为父现在只想告诉你们,新皇是一个很有心计的皇帝,为新皇帝做事,你们二人务必要多加小心,谨慎对待。自古君王无情,小厉呀,为父知道你现在在嘉靖跟前跟得宠,但断不可恃宠而骄,更不能完全相信皇帝。一句话,这个皇帝不好伺候,为父以多年的经验,可以断言这个皇帝未来的成就不会小,但他也必定会对大明天下造成一定的伤害。
第六百五十三章 教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