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纳闷不已,江都县算是个富庶之县,税收应该不会少的。除了上缴朝廷绝对应该有富余。况且据秦厉所知,朝廷每年都是拨下来一部分银子的。那些银子到哪儿去了,如何县上就没钱了?
一股怒火在秦厉胸膛中慢慢升腾着,可他对江都县的具体情况还不是很了解,是以秦厉还真不好说县上的情况。
秦厉轻轻点头,道,“知县大人说的对,下官的确应该好好想办法将县学发展起来。既然县上没钱,我秦厉也无话可说。但朝廷每年下发给廪生的粮米总应该按月发放下去吧。下官不知这粮米为何从来没有给廪生发放过?”
郑运林脸沉如水,阴声道,“这个不是本官不发,实在是县学的那些廪生全不把读书当回事,近几年来就没有一个能考中举人,本官心寒呐!是以扣下他们的粮米以示惩戒。对这项规定,是本官和老教谕庞大人一起定下来的。怎么?莫非秦大人刚刚上任便想改上一改吗?”
郑运林不给银子,秦厉早已心中窝火,这时又是听说廪生的粮米被他扣下,更是气塞胸膛。
廪生去县学读书,应该给的粮米都不给,那他们还在县学读个屁书啊?怪不得如今县学生员极少呐!
第一次和郑运林见面,秦厉不想和他闹得太僵,他勉强压住怒火,又是轻轻点头,说道,“既然是知县大人和老教谕所定,下官也无话可说。不过下官感觉这些粮米还是如数如实准时发给他们为好。”
郑运林默不作声,不置可否。其实对他来说,这是很小的事情。县学总共十来个廪生,朝廷发下来的粮米是很少的。那些粮米放在整个江都县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第八十八章 披着羊皮的狼(祝大家新年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