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大人,看见了么?这就是我家,说来我家确实很穷的。”
秦厉轻轻点头。
此时杨继盛麻溜的将两头水牛赶入牛圈,用他那清脆的声音喊道,“爹,我回来了。”
房门在瞬间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屋中出来,他的一只手上还捏着一根干柴,显然他此时是在烧火做饭。不用问,他便是杨继盛的父亲杨富了。
杨富虽身材高大,但一双大眼却是黯淡无神。岁月的沧桑和长期的劳累早已让他的脸上过早的刻上了皱纹。
杨富见到杨继盛,脸上一阵欣喜,道,“娃儿回来了,爹马上要做熟饭了,洗手等着吃呗。”
转而忽然瞥见了一袭青布长衫,头戴黑色官帽的秦厉,顿时便是一惊。他无所适从的看了一下杨继盛,失声问道,“娃儿,他是谁?是你领来的吗?”
单单是看杨富的这般表现,秦厉立刻断定杨富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因为也只有这样的庄稼人见了官才如此不知礼节,才吓得这般模样。
未等杨继盛说话,秦厉却是大步走上前,微微一笑,满脸的和气,说道,“我叫秦厉,是江都县学的教谕,今日来你家是想和你谈谈杨继盛这孩子读书的事儿。”
杨富听了,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可能是还记得他婆娘陈翠英打的两个耳光吧。他傻愣愣的看着秦厉,手足无措,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木讷的“恩恩”点头不已。
忽而像是意识到什么,转身逃也似的奔进屋去,颤抖着声音喊道,“娃他娘,娃他娘,来人了!”
看杨富这般表现,秦厉暗暗纳闷。说来像杨富这样的汉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 懒惰的女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