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偷偷说的一定是非常重要,或是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了。
秦厉这样想着,脚下早已不听使唤般慢慢走至窗户下。
偷听墙根的事情好像很有些年头不干了。秦厉记得在后世小时候住在乡下时,去听那些刚刚结婚的乡下男女的窗户根,也是一件蛮快意,蛮有意思的事情呐!
虽然那时候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懵懵懂懂,只是简单的认为男人和女人只要是结婚后就能生孩子了。但也是乐此不疲。
想不到穿越到大明还会干这样的事。
不过现在听到的声音显然和后世听到的是不一样的。
只是站在窗下静静听了片刻。便是听清楚了是一位母亲在和自己的儿子说话。
这位母亲可能很悲愤,言语虽然说的声音不大,但却难以掩饰她胸中的那股不平之气。
那位儿子倒是唯唯诺诺的,不过也时常说上几句。他说话吐字清楚,说出来的大都是劝慰母亲的话。
“书杰呀!廖东贵几天后要去抢亲,那廖美美也要玩比武招亲的小儿把戏。唉!这个家被他们折腾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为娘甚是担心呐!
照这样发展下去,在这廖家就没有了我孤儿寡母的地位。哼!我不能这样被他们欺负,咋说你爹也是给咱们留下了不小的基业。说来廖氏家族能有今天的成就全赖你爹呀!
你叔叔廖武常常是躲在背后,很多为难的事情都是你爹出面的。难下的山头也都是你爹打下来的。现在好了。好像廖家没有了你爹廖文这一支,完全成了他廖武的。我岂能甘心,你那死去的爹爹岂能瞑目啊?”
“娘!说来都是孩儿的
第二百一十章 余大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