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得不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歇息着。
“咳咳…这该死的…咳…该死的鬼地方,该死的鬼天气…咳咳…”
“可恶~可恶…咳咳…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抱怨着的费勒西恩已经服下了自己携带的一些药剂,但是效果却不明显,或者说效果没那么快就显现出来,现在费勒西恩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简直就像是顶着火炉一样发烫,不仅如此还晕乎乎的让人连完整的思考都办不到,而最该死的是自己居然只能蜗居在这简陋的房间里忍受着一切平时让自己厌恶的事物哪里也不能去。
没有温暖的火炉、没有精致的食物,没有美丽的女人,这里只有两个低贱的农夫,他们送来的食物甚至让自己作呕,这些陋食在自己看来只配拿去喂猪。
而现在唯一能让自己几乎快要抓狂的内心唯一平静一点的就是饰物了,那更加强烈的共鸣已经表明饰物的另一半就在这座城镇里了。
费勒西恩神情扭曲的恶狠狠的抓住胸前的饰物,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