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完成了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转变。她忍不住有些嫉妒起来,如果她也是出身布拉格斯的民兵训练营,想必一定比那个无耻的家伙学得更好。
真是不公平。
不过只有老天才知道,压根就没有这样一个所谓的‘布拉格斯民兵训练营’存在。苏菲,不,应当是布兰多。他的民兵训练是在德拉格完成的。当然他是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拆穿这个把戏,他需要维持一些威信好叫这些年轻人信服——一支没有领头者的队伍是无法走出困境的。
芙雷娅未来或许可以胜任这个位置,但不是现在。
想到这里,布兰多不由得看了对方一眼。那个留着长马尾的少女正在考量四下的环境,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握剑的手放松了一些,出了一口气。
“原地休息一下。”芙雷娅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下达了命令。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要死了!”
“我打赌,等到了里登堡我一定什么都不管,倒头就睡。”
“到得了再说吧。”
“埃森,闭上你的乌鸦嘴——!”树林边上立刻响起了年轻人的之间的交谈声,虽然刻意保持了声音大小,可字句之间还是充满了一种一吐为快的味道。
每个人都太疲惫了。
一夜的时间不是太长,但对于紧绷的神经来说不谛于一种折磨。常人很难想象生死关头产生的压力——一行人借由黯淡的星光在山林中穿行,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剩下虫子振动翅膀发出的交错在一起的夜曲,以及远远的夜枭的鸣叫穿透森林。
黑暗中,窸窸窣窣
第十二幕 湖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