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那些穿着脏兮兮衣服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身边绕开,然后躲在两侧贪婪地看着这个方向,还有周围那些若有若无不怀好意的目光,就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
布兰多在一处陈旧的木门前停下来。他抬起头,看到横梁上那个三角形的刻痕,确认了这里就是那个跛子的家,然后才敲了敲门一—
篷篷篷,木门就像是随时要裂开一样,上面抖下一层灰来。
巴托姆在一边忍不住都皱了皱眉头,忍不住说道:“真难想象,这种地方竟然会住着人。我在科威玛的贫民窟会见那些伦希克人,都没见过这么寒碜的地方,你知道吗,大人,那些家伙已经像是穴居人一样了——”
可他话还没说完,布兰多手下那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这位佣兵只好张了张嘴,把后半句话堵回肚子里。
门后一道阴鹜的目光落在巴托姆身上,停了片刻,才用一个沙哑的声音开口道:“布兰多?你什么时候从布契回来了?对了,你竟然没死,真可真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我死了你有好处吗,跛子?”
布兰多冷冷地答道。他看着这个尖嘴猴腮的老头子。这家伙头上仅有的几抹稀疏的毛发似乎都要因为整天弹精竭虑去算计别人而落光了。
不过跛子似乎乐此不疲,他低沉了笑了两声,用一对白眼仁多过青色瞳孔的三角眼盯着两个人,说道:“怎么,布兰多,现在你发达了?给我带了一个新客人?”
布兰多在离开布拉格斯之前在跋子这儿当掉了不少私人的东西,因此才和这个面子和里子都坏透了的家伙拉上了关系。这家伙一直对布兰多祖父老宅中那幅油画垂
第三十八幕 跛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