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布兰多冰冷的一声轻哼打断——仿佛大厅的温度一下骤降了好几度,冷得空气中都掉下冰渣子来。
在场除了亡灵之外,几乎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格鲁丁男爵更是一僵,下半句话永远卡在了喉咙里。就像是他永远也不会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因为布兰多压根只是一个冒牌货。实际上年轻人心中杀机已动,他手一扬,笼柄长剑已若一条银线直刺向格鲁丁男爵咽喉。
后者惊呆了,他显然没料到布兰多真的说动手就动手,这不符合常规一时间格鲁丁男爵竟呆在那里不知闪避——若不是一柄重斧从天而降‘轰’一声落地,长长的斧柄已呛然架住了布兰多手中长剑——恐怕当场剩下的就是一具死尸而已。
“我好像说过,”卡拜斯一双骨手握住斧柄,居高临下地看着年轻人:“格鲁丁男爵是我们重要的盟友,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将他交给你。”
“很抱歉,你没这么说过。”布兰多针锋相对,两人手上用力同时向后一退。布兰多开启了力量爆发,双方各退三步,谁也没占到半点好处。
“年轻人,你该退了,”卡拜斯用战斧撑住地面才停下来,然后抬头答道:“玛达拉与埃鲁因尚已停战,你和男爵大人之间又何必非要挑起一场战争?大厅内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城堡外的守卫不可能没有查觉,你就一点不担心自己留在庭院中的仆从——”
布兰多面色一沉,就要继续动手。
“布兰多先生”但红发少女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她咬了咬牙——桑夫德和灰狼佣兵团的其他人还在外面。
“安蒂缇娜小姐
第一百三十九幕 温言的希望(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