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向你问好,他在信上说芙蕾雅女士是个优秀高贵的骑士,和他的老师可不一样,你一定会在我拆开这封信之后,才知晓这封信的内容。”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不会偷看,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呀,布兰多,你教了哈鲁泽殿下一些什么东西,这样下去你怎么和公主殿下交代?”芙蕾雅没好气地答道。
“这不是很好吗,有幽默感的男孩子才能获得女性的青睐。”布兰多一边说,一边翻开第二页信纸,顺着读了下去。
“喔,是吗?”芙蕾雅特意瞥了站在露台上的德尔菲恩一眼,她虽然对布兰多生不起气来,但这不代表她是个笨蛋。
布兰多立刻大声咳嗽了起来。
“我会告诉罗曼的,”她握着剑,红着脸,咬着牙说道:“布兰多。”
宰相千金笑而不语。
但这时候布兰多却挑了挑眉毛。轻轻咦了一声,他忽然合上信纸,面上的神色十分古怪。
“怎么了?”芙蕾雅留意到布兰多的神色,便不再开玩笑。也认真起来问道。
“哈鲁泽说他不想继承埃鲁因的王位——”
“什么?”
“什么?”
一前一后,芙蕾雅和露台上的德尔菲恩同时开口道,只不过前一个声音只是单纯的惊讶,宰相千金却是仿佛听到了一个千古奇谈。
就像是如同一张白纸般心地单纯的人无法理解他人的野心一样,富有野心的人也往往难以理解哈鲁泽这样追求自由与平淡的心愿。
在德尔菲恩想来。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不热衷
第二百二十四幕 列文的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