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母亲没有做对不起父亲的事,母亲没有,可恨我当年还误解了她,并以有这样一位母亲而觉得羞耻,是我错了……
还有孩子……哈哈,我还一直期待能生一个像白瓷一样可爱的孩子呢,原来我早就……
“哈哈!”趴在地上的齐妙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原来世间最最聪明的人还是外祖父,哈哈!”
“贱人你笑什么?”徐澈忙追问。
“徐澈,我外祖父早知有人会打残图的主意,故早将真图藏了起来,另制了赝品放在我这里。
幸好他老人家有先见之明,否则还让你这畜生得了逞,没想到那赝品竟然能瞒天过海,外祖他老人家真是太聪明太厉害了,哈哈!”齐妙得意的大笑。
“你当二郎是傻子呢,这样拙劣的谎言也想骗我们。”白莲又踢了她一脚。
“因为我想活下去,我不甘心就这样死了,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将真图交给你。”齐妙忍着锥心的痛楚,看着徐澈的眼睛,十分郑重的说道。
她了解徐澈,生性多疑,这种事他会宁可信其有而不会信其无。
果然他眸子轻垂了下,对花语说道,“将她扶起来。”
“二郎别信她的话,赶紧让她上路吧,看见她我就心堵得慌。”白莲忙道。
她不容易等到今日,可不想节外生枝。
“莲儿你放心,就她这副模样,想作怪也作不了。”徐澈旁若无人的在白莲面上亲了亲,得意的安慰。
在齐妙的要求下,花语和徐澈将她挪到椅子上坐下。
“你说说赝品和真图有何区别?”徐澈阴
楔子(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