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一痛,现在已经是三分之一柱香就开始痛了,在她频繁的连着痛了两次之后,齐皓又坐不住了。正欲派清风去唤季世月,季世月身边的丫鬟却来了。
丫鬟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抬着一个担架,那丫鬟对齐皓与江若芸行了一礼道:“家主,主母,夫人请主母移步。”
此时的齐皓早已关心则乱没了以往淡然和主见,听了丫鬟一说,急忙便扶着江若芸上了担架,跟着去了。
来到季世月与齐人逸所住的院子,随着江若芸进了屋子,齐皓顿时便被里间的阵仗给惊到了,一个特制的似床又不似床的木塌放在屋子中央,一旁的桌上摆放着许多比匕首还要小的刀,季世月穿了一声白衣,还蒙上了白色面罩。
季世月看着他愣住模样,解释道:“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虽然我认为产房是不吉之地,但生孩子的样子确实太过惨烈,你还是先出去在外间守着的好。”
齐皓回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定要亲眼看着孩子出生。
季世月看着他紧张模样,叹了口气:“也罢,你便留在此处,只是无论发生何事皆不可出声。”
齐皓闻言点头应下。
江若芸的阵痛越来越频繁,最后竟没有一丝缓和之息,齐皓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在她身旁陪着,他的手早已被阵痛中的江若芸握的苍白,但这苍白却抵不上他的面色。
几番努力之后,江若芸早已大汗淋漓,而齐皓的面色也已惨白如纸。
最后一次,江若芸痛到几乎昏厥,齐皓再也忍耐不住,竟脱口而出:“不生了,我们不生了!”
这话一出,季世月瞪了他一眼:“荒唐!
第一百七十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