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吐露半分,就连身边心腹谋事也不曾相告。
如果江若芸便是那守陵人认可追随的明君,那么这所有的一切是那般的顺理成章。
他曾问过凌旭暗玺是否如外间传言那般,而凌旭只是回答暗玺能够打开皇陵。
齐皓轻哼一声。只怕这暗玺也仅仅是能打开皇陵罢了,与那守陵人根本毫无干系。
这天下人为之争的头破血流的暗玺,不过只是个开门的钥匙罢了。
笑话,真是个天大的笑话!齐皓已经可以想象。若真相一旦昭告天下,那些争夺之人会是何等的面色!
齐皓停了来回踱走的步伐,原本冷色一片的面上渐渐变得柔和,他摸了摸心头那处,微微扬了扬唇角。是了,即便这暗玺对天下人来说是个无用之物,可对他而言,却是她给他的信物,定情之物。
他是不是可以这么想,在他不记得的那些岁月里,她曾与他相识对他动心,所以故而即便被守陵人奉主,她也装傻一般跟在自己身侧、不曾因他从前的不耐离去。
细细想来她几乎从未对他说过谎话,唯一有的。还是为了博他同情,让他哄她入睡的那句:从前父皇母妃也是这般哄我的。
他问她的,她都老实答了,若是不能答的,她便沉默以对。
她不想骗他,这点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齐皓闭了眼,罢了罢了,暗玺如今在他手中,天下之势也未曾到那般危急之刻,而他那晚与凌旭心照不宣达成的协议。却又是如此的歪打正着。
自己说过,若是凌旭愿意放弃江若芸,齐家便会放过他,即便他去一统天下。即便他当真一统了天下。
第八十章(liping和氏璧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