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悦的所作所为,不如说他是在怒他自己,怒他为何当初不曾拒绝母亲笑言。怒他既然对齐佳悦无情,为何一直以来默认了母亲的话,默许了齐佳悦种种逾矩的行为。
如今,在听到这样的答案之后。他的心头充满了自责与懊悔。
齐皓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看着季世月的双眸充满了痛色,他的薄唇动了几动,最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还有多久?”
季世月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看着这个从小便性子寡淡无欲无求的儿子,看着他眸中的痛色和微微颤抖双手,不忍的偏过头去,低声答道:“若是好好调养,最多还有五年。”
“五年……”齐皓身子一晃,显然难以接受这样的答案,他的声音黯哑着:“何……”
他想说何以至此,可刚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口了。
季世月转眸看向床榻,长长叹了口气。语声充满了怜惜,她低声道:“儿媳是个命苦的,自幼定是饱受虐待,她身形娇小并非天生如此,而是营养不良导致,非但如此,她肺部也有损伤,幼时定是溺过水的,而且命悬一线,长期虐待与营养不良。她的身子本就极其脆弱,可她身上却又有着十分庞大的内力。”
“这些内力定原本不属于她,因为倘若这庞大的内力是她修炼而来,她的经脉不会如此脆弱。这些内力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使她周身经脉一直处于极限膨胀的状态,她的身子根本负荷不起,按理,她这身子接受了这么庞大的内力,绝对撑不过一年,我想定是有人用独特功法。每年为她疏导,可能这便是她每年秋季都要入皇陵的原因。”
“即便如此
第一百二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