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探视时间必须结束了。”
狱警李洋探了个头出来,这种话他本也不太想说的,但实在是不能更加违反规定了,否则他也难做。
对此,无论是陈默还是文暖暖都能够理解,两人便又匆匆倾诉了两句相思情话,便不得不依依不舍再度分开。
“哎,还有十天时间,才能重获自由啊。”
在返回监区的路上。陈默叹了口气。
其实陈默并没有骗文暖暖,在这看守所里因为有李洋照拂的缘故,他确实过的很好。
可有自由与没自由的感觉,终究还是不同的,特别是现在匆匆见了文暖暖一面,却又不得不分离的怅然若失时候。
“是啊是啊小黑哥,自由是非常宝贵的东西,但是很多人总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像人生病的时候才会明白健康的可贵一样,所以、所以……”
李洋接口答道。只是话说了一半就吞吞吐吐起来,似乎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有什么话请直说典狱长。”
这样的异状,陈默当然不可能注意不到。
“副的,副典狱长!那什么。我其实是想说、想说……”李洋忙强调道,然后又开始吞吞吐吐:“我是想说啊,小黑哥我就随便一说,你就随便一听啊,我想说……小黑哥你能不能以因为违法失去自由为主题,创作几首劝道人知道自由可贵的歌?不。也不用几首,一首就行……”
李洋吞吞吐吐老半天,可算是将他的意思表达了出来,竟是想让陈默创作劝人不要犯罪的狱歌。
而说起狱歌,陈默不由就想起一人来。
八十年代末期的时候,
第225章 狱中歌(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