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痛苦可不能让我出卖朋友。”年牧师一脸坚决地说,像是长了一颗铁胆一样,胆气十足。
蒋一鸣也不再废话。漂浮在身前的精神力屏障开始变形,由一块方形盾牌的模样开始变成水母形状。这只精神力水母身体有鸡蛋那么大,无数的细细触手延伸出来,还在空中随着气流舞动。
“你怎么还不动手?要我请你吗。”年牧师等了一会。感到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蒋一鸣的目光从精神力水母上移开一会,这才发现年牧师察觉不到水母。他想了一下也就释然,在2级德鲁伊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塑造精神力。
在他的意念驱动下。精神力水母轻摆触手,飘到年牧师的头顶。之后一根根的比线还要细小的触手,插入到牧师的脑袋里,看起来有几分恐怖。
“你干了什么?好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往我脑子里钻。啊,好痛,痛死我了!”年牧师左右转动着脑袋,开始感到了什么,很快就叫起痛来。
啪!
蒋一鸣大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打了一个响指。水母缓缓上升了一点,收回了插入年牧师脑袋里的触手:“怎么样,还说不说?”
“我说,我说了!早知道你有这样的手段,我可不会硬充好汉。”大大地喘了几口气,一脸苦笑的年牧师,艰难地抬起右手擦去嘴角的白沫,像是在控制义肢一样生涩。
蒋一鸣满意他的表现,说道:“这就对了,我找你朋友只是想要了解他把法门透露给几个人了。还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人之常情不是把一切好处都独吞,一个人享用吗?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到了基友程度了吗?”
265.逼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