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无奈和怜悯。
年纪小一些的孩子们总是找自己的麻烦,因为自己和他们不同,对此自己不想去理会,那些毕竟只是小孩子而已,而自己真正算起来已经是二十五岁的青年了。
但,自己真的无法继承任何圣痕,和所有人不一样……
望着那画中的女子,十年岁月在天闲脑海里飞速闪动。
久久的坐在那里,日渐西沉,天闲居然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
门被轻轻推开,天正则威严的面孔出现在门口,“天闲,该吃晚饭了,你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下午了。”
天闲蓦然回神,看了看门口的天正则,父子目光相对,眼中都似乎藏着什么。
“我就来。”天闲轻轻应道。
天正则点点头,无声的离开。
回头看看画中的女子,天闲站起身,又重新跪下,恭恭敬敬对画像磕了三个头。
“母亲,我要走了,今后或许不能常来看您,但孩儿会时时记住母亲的恩情,这一生是您舍命所赐,天闲会好好珍惜,他日……孩儿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抬起头,天闲抹掉眼角的泪光,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火雾山上常年苍云涌动,天色暗的及早,但夜里涌动的云层却映着周围苍山白雪,山上只暗不黑,景色奇异。
夜深人静,天闲偷溜出房间,借着暗白的云光,迅速攀爬上大屋的阁楼,轻手轻脚的向西边的屋子摸去。
这大院内住着族内五位掌事,也就是天正则和四个兄弟,西边第一幢大屋正是二掌事的的居所。
天闲极其小心,七年多来修习七宝灵心真
第三章 没有圣痕的少年(二)(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