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郄的死几乎刺穿她的心肺。咸阳应该是非常安全的,谁能想到会生这种事。只是拓跋轻云不像贞娘,她总是将自己包裹起来,旁人也看不到她心中的悲伤,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独自舔着伤口。月朗星稀,脚下河面闪着波光,来到旁边,赵有恭伸手揽住了拓跋轻云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轻云,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熬过去的,对你父亲来说,或许这也是一种解脱。我们每个人都逃不过生与死,或许明天,死的人就是我。当我们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注定这辈子都不会真正的快乐。”
“官人,我只是后悔,后悔这些年因为赌气,很少去见父亲”拓跋轻云说着话,泪水已经布满明眸,她与拓跋郄这些年关系着实不太好,当年党项归顺关中,她拓跋轻云可是以死要挟,这也惹得拓跋郄不快。拓跋轻云觉得父亲不理解她,就这样,父女二人赌气似的很少联络。如今拓跋郄力战而亡,拓跋轻云才现自己所谓的赌气是多么傻。
仿佛是约定好一般,当叛军攻入长安后不久,进攻风陵渡的柴氏大军就如潮水般退到了南岸,他们一时间好像对风陵渡失去了兴趣,驻扎在南岸,一点进攻的意思都没有。<>可叛军越是如此,定身上的压力就越大。谁都明白叛军为什么回撤退下去,因为他们已经对胜利势在必得了,他们只要等就行,只要长安被彻底拿下来,就会颠覆整个关中,到时候人心惶惶之下,再有柴永浩的大军阻断粮道,从长安起进攻,整个风陵渡就会被轻松拿下。谁都明白的事情,赵有恭不可能不明白,连日来忧心军政要务,没有哈好休息过,此时的赵有恭顶着乱糟糟的头,脸色也有些白,诸将分坐左右,每个人脸上都有
第868章 如果天有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