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走得比较近?”
牛皋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这是在盘问阳谷县令费卫古的事情呢。武松与费知县关系不错。不晓得牛皋打的什么主意,所以神色非常犹豫。费知县为人虽然油滑贪财了些,可对他武松还是极好的,要是说费知县的坏话,是不是有点不忠不义的意思呢?
似乎看出了武松心中担忧。牛皋小声道,“武二兄弟放心便是,我等对费知县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牛皋此言,也是在给武松吃颗定心丸。其实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确,就是直接说了,对那位费知县没什么心思,他贪财也好,枉法也好,赵殿下都会假装不知道,如此询问。只是另有目的而已。得知赵有恭等人的眼睛并未盯着费卫古,武松也轻松了不少,他想了想拱手道,“回殿下,诸位将军,这些年与费知县有些来往的大户不在少数,可要说经常走动的,也只有县里的西门大官人和中都县闵璐生大员外了。”
“哦?武都头,可否与本王详细说说这二人!”
“回殿下,闵员外本是大名府绸缎商人。家中殷实,最近两年又操持起瓷器买卖,发了大财。至于西门大官人,却是有些难说了。咱们阳谷县境内,所有的买卖好像西门大官人都爱掺合一下,尤其是绸缎买卖,也是越做越大,如今已与清河张大户不相上下了。而且,据小人所了解。西门大官人行事不遵常理,常有奸诈之举。”
西门庆为人奸诈,这一点武松不说,赵有恭也是知道的,如果西门庆不奸诈,如何能短短几年内把买卖做到齐州府去?他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西门庆的买卖,“武都头,你好好想想,闵璐生和西门庆谁手上的粮食买卖比较大?
第515章 撒泼耍赖一学就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