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蚍蜉撼树,力不从心之感。阿大走上前将杜胖子背在自己身上,无奈的道:“还是我来吧。”
确实已经浑身无力的林飞,默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在前面开路。
这白岩峰的主峰之上,林飞却是一次都没来过,心中不由的便将其与青龙山做个比较,却发现彼此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比性。就如同人和人一样,除了都是人以外,其余完全没有任何共同点。但有一点是必须承认,这山中风光,实在让人沉醉天边的月光惨淡的散发出柔弱的光芒,眼中可见唯有一弯残月,如同一个人垂暮之年而日出东方,天际的一端,散发出无限的光芒,似乎那里是一切光和希望的源头,譬如一个人的新生。如此景色,让林飞心中忽然充满了勇气,最差的结果也不外呼如此,未来或许不一定是恐惧,也有可能是希望,绝望中诞生希望。
再往前行进了数百米,一处草木结构的小院出现在三人面前。杜胖子高声道:“到了,到了,就是哪儿,咱们再快些,再快些。”
阿大扭头看了眼背后,无奈的加快了脚步。林飞也加快脚步想要跟上,杜胖子却道:“你就先不用去了,我建议你还是去看看你的未婚妻吧。”
“未婚妻?”林飞瞬间呆立当场。
白岩峰后山,一座并不恢宏的道观静静的矗立在哪儿,道观样式古朴,观门前的“忘情”二字笔锋决绝,似乎透露着无限的故事。清晨的阳光突破天际的阻隔,洒落大地,大地一瞬间恢复了生机,在只有这坐道观依然给人庄重沉寂之感。
观门被打开的瞬间,一白衣女子飘然而出,给沉寂的道观增添了一抹靓丽的生机。女子面容较好,剑眉朗目,
第六章:唯有真情不可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