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不好。”
那位王大娘撇了撇嘴道:“这有什么的,我这是夸他儿子有出息,虽然这个不是他亲生的。话说他那亲儿子去哪儿了,记得上次谁说那小子将文堂主侄儿打伤,怎么就没信儿了。”
“还有什么信儿呀,据说人都死了。”便是另一妇人小声的道:“文堂主那侄儿说是被他给打死了,你说文堂主能饶的了他儿子?只怕若不是她那捡来的儿子本事大,这会儿连她都不能活着。”
“你胡说,我儿子活的好好的,他帮着龙头做大事儿去了,这是朱堂主亲口跟我说的。”妇人们所处的是溪流的弯道处,左右来人视野都不甚明朗,往往是需要别人走进之后才能看到。此时便看见一满头灰白,看着有五十上下的老妇,面色激动的挑着木桶走了上来。
“吴二娘,你若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月余不见,母亲看着老了许多,原先在林飞印象中,她是个胆子很小的人。平时在听着她在跟=别人面前说话,都是细声细语,唯恐得罪的谁。
那妇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于的,将嘴一翘道:“哟,怎么着这就摆起将军她娘的谱了?还是等你儿子回来再说吧,也许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呢。”
另一妇人帮腔道:“就是,攻城拔寨的事情谁说的准,万一被箭射死了,那也是有的。”
此二人林飞不认识,但想来母亲一生与人为善,为何如此恶语相向。其边上俩妇人小声的对话却解了他心中的疑惑。
“那吴二娘是文堂主的远房表侄女,听说文堂主侄儿出了事儿,心里不晓得多高兴,指望着把自己儿子过继给文堂主,却不想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这会
第二十四章:疯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