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能够理解。所谓医者父母心,若令侄的伤,老夫能治,绝不会推诿的。只是......令侄被钝物击中颅脑,脑中淤血堆积,这淤血要不能化开,令侄怕是醒不过来了。”
文吉喃喃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活死人?”
徐郎中默然不语,显然是默认了此时。在场之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文吉失魂般的走到侄儿的边上,缓缓的蹲下身来,接过药童手中的锦帕,轻轻帮着将脸上的血迹擦干。
木桶中的清水慢慢变成血红色,文史脸上的血污,已经被完全的擦拭干净,文吉站起身来,冲着徐郎中一抱拳道:“我侄儿就暂且劳烦徐郎中照看一二,待我办完事,就来将人带走。”
文吉说完也不管徐郎中是否同意,拉着把文史抬来的几人就往门外走。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眼看着他们离开的徐郎中暗自叹了口气,他不用猜都知道文吉要去干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