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法儿,未免太过恐怖。
飞出的长枪,只是在短短瞬间便击中了络腮胡男子胸口,但由于枪头是木头做的,并未能够穿透其身体。但即便如此,这枪头依然进入寸许,络腮胡男子长吐一口鲜血,其肋骨最少是断了三根以上,并已经伤及脏腑。
反观伍鄂这边,更是凶险万分,硬鞭呼啸而来,直奔他的脑袋。此时已经错过最佳躲避时机的他,只能是身形微微倾斜,鞭子贴着耳朵,甩在锁骨之上,瞬间便是骨骼断裂,锁骨处居然陷入数寸。
此时两人伤势都是极重,不同的是尽管这一枪直击胸口,但此时的络腮胡男子依然站立着。伍鄂却是因为趴在地上口中冒着血泡,他两处肩膀都受了伤,此时残存的意识让他不顾肩处的伤痛,想要爬起身来。
络腮胡男子,面色惨白,缓缓的朝着伍鄂走去。朱大言及时赶到,怒目而视道:“我宣布,这一场你赢了,下去疗伤吧。”
“不......我还没有输,师傅你......你不能替我认输。”伍鄂抓着朱大言的衣袖,艰难的道。
伍鄂为什么这么拼命,朱大言很清楚,但他更清楚的是,现在躺在他怀中的徒儿,最需要的是治疗。以他现在的状态连起身都不可能,又怎么能够再去与人生死相博呢。
“放心吧,你兄弟已经在文试中夺魁了,所以这一场即便你输了也没有关系。”朱大言安慰的道。
“你......你没有骗我?”伍鄂虚弱的问道。
朱大言肯定的道:“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你这上最少要养上个把月。”
早就守候在一旁的徐郎中,在
第二十九章:一步之遥(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