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觉得自己没看出好来,是自己水平不够,见识不了状元郎诗里的妙处。
但是这怎么办,眼下众翰林都在场。我若是看不出此诗的描出来,不是被别人看不起,暴露学识浅薄,如此真是颜面无光啊。
于是这吏员装模作样的鉴赏了一番。然后无比崇拜的口吻道:“状元郎的诗才,真是当世无双,小吏真佩服之至。”
林延潮也是讶然了,自己是诗文水平在翰林院算垫底的了,这位吏员前几位翰林都没有夸。唯独只夸他一人,这叫他情何以堪。这一刻令林延潮,也不由产生‘本官诗才最近真大有进步’的错觉。
吏员收下林延潮的诗后,诚恳地道:“小吏对状元郎的无比敬仰,最近小吏家里正巧收藏了祝枝山一名画,小吏笔拙不敢品鉴,不知状元郎改日可否为下官写一题跋。”
见对方一脸诚恳,林延潮当即答允。
在这个科举决定一切的时代,别人就仰慕自己三元及第的名声,所以拿字画来请自己题跋也是常有应酬之事。事实上林延潮对书画鉴赏。自身书法都是一般。
于是林延潮看着这吏员如此高兴,不由双手负后,心底怀着‘反正你们高兴就好了,自己又何必说透’的心情。
待这吏员走后,萧良有笑着向林延潮问道:“宗海,你方才所写的祝捷诗如何?”
林延潮见萧良有这么问,于是如实将诗念了出来,一旁几名翰林听了后脸色都很尴尬,简简单单说了几句,就走了。
文渊阁中。
陈思育正在张四维的屋里。毕恭毕敬地听对方说话。
但见张四维道:“这一次辽东大捷,斩
第三百八十五章 硬道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