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男子是谁?
但见这少年自报家门道:“在下姓朱名国祚,字兆隆,见过状元公。”
林延潮讶然心道,原来这小伙子就是朱国祚,这也太巧了吧。
徐泰时笑着道:“宗海,你可别小看这朱兄,他眼下虽不过是秀才,但昔日他过府拜见恩师时,恩师主动与他让座,言其是公辅之才,并留他在府里与两位世兄读书呢。”
林延潮笑着道:“兆隆自幼得恩师教诲,将来才识必十倍于我等之上。”
朱国祚听了笑了笑道:“状元公言重了。”
三人都看得出来,朱国祚嘴上虽是客气,但态度里没什么客气的地方,看来是一位持才自傲的少年。
林延潮记得这朱国祚,可是申时行任首辅时那一年取中的状元。联想下董嗣成,徐泰时,也只能说申时行也实在太举贤不避亲了吧。
不过也好,林延潮还就喜欢申时行举贤不避亲这点。
林延潮与董嗣成,徐泰时聊了两句。林延潮突听得远处传来几声曲笛横吹,鼓点轻响之声。
董嗣成与林延潮解释道:“恩师正与潘制台在有朋轩听戏呢,咱们几个人先闲聊,一会是要咱们陪席。”
林延潮知申时行家里养着几十人的昆曲班子。
在这个苏州人以为雅者,则四方随而雅之,俗者,则随而俗之的时代,昆曲也逐渐取代北曲,成为主流。
林延潮听了几声,但隔了太远了听不清问:“这唱得是什么曲子?”
“听说是由闽戏编来白蛇传!”
听到白蛇传三个字,林延潮顿时一阵惊喜心道,好啊,自己编
四百六十九章 潘季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