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文昌大喜道:“弟子记住了,多谢先生。”
古人一般师生之间,都是称先生。
若学生对先生,表示更进一步尊敬,则可称老师。
比先生,老师更进一步的,就是称夫子了,这好比学生把老师,当作孔圣一般在心底敬仰了。王世贞就曾讽刺,说官场门生称座主,不过是老先生,但严嵩当国时,就有门生谀称严嵩为老师,更有甚者,竟称严嵩为夫子。
林延潮笑了笑,见许文昌无比郑重地行叩头之礼。
之后下人捧上茶来,许文昌郑重其事地端过茶来向林延潮奉上。
林延潮喝了对方奉上的茶水,看了一眼呈上的拜师礼,然后离椅将许文昌扶起:“以后需勤学勉力,不可懈怠。”
如此师生名份就这么定下了。
许文昌走出门后满脸喜色,神采飞扬,不少士子见了这一幕,都是羡慕,一并上来向他祝贺。
“许兄,先我等一步!”
许文昌笑着:“侥幸而已。”
众人仔细打量许文昌,也不见得对方多出色,反而他的布袍不起眼处打着几个补丁,不免心想他能得林三元赏识,我又为何不行。
也有人想,听闻名师择徒极严,我以为状元公身为帝王师,眼界不同于常人,却不想不严于择徒。
林延潮择徒确实不严,因为所用是宽进严出的标准。
儒学从没有道不可妄泄,法不可轻传之语。儒家先贤讲学时,一贯主张你只要肯来听我讲课就是我的弟子,甚至你心底不认同我也没有关系。
甚至人戏称,你教你,并非是我
六百二十九章 拜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