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什么。
到了二月初六,正是大兴县县试之时,林延寿踌躇满志从府里踏出,前往县试考场。
而在国子监,大明门外,穿着小蓝衣的刊童们挥舞着手中的事功报在那大呼。
卖刊!
卖刊!
卖刊!
看林三元的惊世之论!
读经世之经,务致用之用!
通古今之变,宜放眼天下!
路过的官员士子闻言,都不由停下脚步心道,这林三元真好大的口气!
也有人摇头心道,林三元也真脸皮好厚,哪里有这等自卖自夸的。
也是,当时读书人写了一本书,虽想让天下人都看自己的著作,但也没有这么候着脸皮打广告的。而林延潮这么做,实在不是读书人矜持的作为,倒似街边卖菜的摊贩。
棋盘街上,一顶绿呢官轿正缓缓而行,而前方下人护卫手持大金扇,引棍开路。
户部郎中李三才正坐在轿中闭目养神,这时候刊童一声声叫卖声传入他的耳中。
“读经世之经,务致用之用,”李三才闻言不由一笑,自顾道:“林三元闲居在家,也不肯寂寞,总要做出点什么事来。”
李三才用手敲了敲轿板,吩咐管家去买一份事功刊来。
不久管家将事功刊买来,李三才随意一扫但见刊纸所用平平,印刷的字体也是当时士大夫不屑的宋体字。
宋体字毫无美感可言,只有计较成本的书贩才会用宋体字。而真正学问大家务求精美,都请善于书法的名匠刻工来制书的。
李三才不由眉头一皱问:“此刊作
六百四十五章 发来贺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