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笑着道:“所谓时报,取名为礼记,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时中之意,乃是君子时时能守住中道,无过无不及。那何为中道?不察时则不明,不明则不知中道,此时乃是天下大事之时。”
众弟子听林延潮此论,顿时一并击节叫好。
时报,时报,这个名字叫得好。
至于燕京,更是大气,燕京乃帝王之都,天子居停之地,天下四方之中。
林延潮在事功刊后,再办一燕京时报,顿惹来了弟子们的兴趣。若是之前,大家尚且质疑,但眼下事功刊大获成功,故而弟子们自是信心百倍。
“敢问先生这燕京时报,是打算如民间报房那般参考邸报而作吗?”
林延潮点点头道:“不错,确实参较邸报。”
林延潮又没有记者,不可能有新闻部,所以唯一消息来源就是邸报。
“那与民间报房又有何不同呢?”
林延潮道:“民间报房载邸报,而不评,而我们不同,载而论之。当然也不约束于此一类。”
众弟子们听林延潮的话,又是一阵议论。
郭正域问道:“先生,还可以以何为类?”
林延潮不答,而是反问弟子们:“你们以为该以何为类呢?”
陶望龄先道:“可以杂评为主,事功刊以介绍老师的经学为重,我等弟子们的杂评为辅,那么燕京时报,就可以广而论之,不仅仅是我事功学的杂评,天下各家如理学,心学,气学,玄学,释学等杂评都可交融,起百家争鸣之效。”
陶望龄几句话,一下子点燃了众弟
六百四十八章 燕京时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