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吟道:“公退之暇,被鹤氅衣,戴华阳巾,手执《周易》一卷,焚香默坐,消遣世虑。此本府平生之志矣。”
“可惜自任府尹来,治下的内官,勋戚,外戚,大臣,读书人本府是一个也得罪不起,这位子我是坐如针毡啊。早知当日就不该听武清伯的话,去查封报社,将事揽在了自己身上。”
沉默许久,徐敏行终于决然道:“传话下去,本府明日问案。”
高个的师爷问道:“东翁,可是有了主意?”
徐敏行面无表情地道:“唯有‘笑骂由他笑骂,好官我自为之’应之。”
次日顺天府升堂问案。
衙门一问案,月台上就挤满了人,除了林延潮的门生,还有不少立场持中的读书人,官员,他们都是来旁观的。
至于武清伯这边,也遣了几十个市井流氓,装作老百姓的样子进入衙门旁听。
这些市井流氓一进衙门就粗暴地推搡学生们,寻事挑衅。
学生们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顿时吃亏。
陶望龄,徐火勃都是学生里为首的人物。
当下陶望龄对人吩咐道:“我们稍安勿躁,先尽量忍让,若是与这些人冲突,被赶出府衙,那么就中了他们的奸计了。”
听了陶望龄的话,众学生们都只能忍住气。
就在这时升堂了。
衙役们柱着水火棍,高喊堂威。
郭正域戴着手镣脚镣被押上大堂。
众学生们见了都是一并情绪激动地大呼道:“郭兄,郭兄!”
郭正域闻声转过头来,举起镣铐对着众学生们拱手。
七百四十六章 慷慨陈词(2/4)